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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帕西诺:这个十足的女儿奴,是自己艺术殿堂里疯狂的国王

阿尔·帕西诺:这个十足的女儿奴,是自己艺术殿堂里疯狂的国王

||本文首发于电影世界杂志(cinemaworld)

多年以来,关于帕西诺的夸张表演有不少人会窃窃私语:他肯定会咆哮;他会猛击家具;他会有很剧烈的面部表情;他也做了很多无聊的电影。但是对帕西诺来说,戏剧性几乎总是处于他想要表达的人物性格中的一部分。比如他在电影《闻香识女人》(1992)中塑造了盲人陆军上校弗兰克。一些人认为他的“呼-啊”式表演是过火的。但是帕西诺认为这个角色和自己挺像——自恋、有自杀倾向,喜欢通过矫揉造作和虚张声势吸引别人对自己的注意力。

一些人认为帕西诺的“呼-啊”式表演是过火的。

现实生活中,面对亲情。帕西诺是个腼腆、温柔的父亲。他大多数的房子已经分给了孩子们。自己住的小屋里,到处都是玩具:一个弹球机,一套架子鼓、电吉他、玩具娃娃、一大堆游戏、球、球拍和游泳用品,塞满了后墙的篮子。一张低矮的桌上放着一套散乱的乐高积木。屋外,一个练习拳击用的沙袋不协调地悬在露台烤肉架的旁边。帕西诺总会自嘲:“像奥斯卡·王尔德一样,每当我有强烈的欲望想要锻炼时,我会躺下直到这种欲望终止。”

帕西诺与女友比弗利及一对龙凤胎儿女。

可爱的父亲

帕西诺常在周末陪儿女,因为“她们的母亲知道我在周中的家庭作业辅导环节中是个懒鬼。”有一次,小女儿奥利维亚跑来找帕西诺帮忙:

奥利维亚:爸爸,我真的很想去看隔壁邻居家的男孩。他周末时常常会过来。

帕西诺:真的吗?我见过他,贼眉鼠眼的。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奥利维亚:我忘记了。我好久没见到他了。

帕西诺:看来你对他也没什么印象,他是想追你吗?还是你想追他?你是想让爸爸做媒人,还是做打手?

奥利维亚:不是啊。我就是想问问杰瑞德(帕西诺的周末助理)是否愿意带我去拜访一下。

帕西诺:但是杰瑞德不在这。他明天会过来,那时可以帮你。你想让爸爸去看看吗?

奥利维亚:不,我觉得你不认识那里的任何人。

帕西诺:奥利维亚,爸爸认识所有人。那样的小子爸爸见过很多。他们盎格鲁-撒克逊人没什么特别的,他要是喜欢你,爸爸会好好考虑要不要接受他。但他要是欺负你,爸爸会帮你收拾他。我可以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你和爸爸一样,是个西西里人,我们是最会谈恋爱的民族。再过几年,你会知道西西里人形容爱情的“晴天霹雳”是什么意思。那个时候,爸爸绝对不会干涉你的生活。

奥利维亚:爸爸你交过多少个女朋友?

帕西诺:……我去厨房看看杰瑞德的蔬菜沙拉有没有做好。

帕西诺的一双龙凤胎分别是儿子安东·詹姆斯·帕西诺和女儿奥利维亚·罗斯·帕西诺。

帕西诺的父亲在他两岁的时候离开了他和他的母亲,他背负着被遗弃的阴影。“这是成长情感中的巨大遗憾,可以这么说,”他说。“有了小孩已经缓解了很多,我很清楚知道自己不想和我的父亲一样。我想陪在他们身边。我有三个小孩,我对他们有责任,我是他们生命中的一部分。如果我不这么做,无论对我或是对他们都是令人难过的。这就是完形心理的一部分,我从中学到了许多。它让你脱离自我而存在。在我拍电影的时候,每当工作结束回来,刚进家门的前20分钟我会不知所措。家里的人会让我帮他们做这个做那个。什么?我不是被伺候的那个?等一下,唔,噢,这些事情是关于他们的。那些行动让人满足,我喜欢。”

对帕西诺来说,戏剧性几乎总是处于他想要表达的人物性格中的一部分。比如他在电影《闻香识女人》中塑造了盲人陆军上校弗兰克。

依旧热衷于戏剧

阿尔·帕西诺曾经执导过四部电影:《寻找理查三世》《中国咖啡》《王尔德的莎乐美》《莎乐美》。像《寻找理查三世》,是帕西诺在1996年拍摄的一部关于莎剧《理查三世》的电影。而他2011年的作品《王尔德的莎乐美》,则是一个从历史史实跳跃到表演、访谈、法令的戏剧拼贴。帕西诺是催促剧组人员加紧工作的导演;他是注视着自己华美女儿的淫荡希律王;他是促使汤姆·斯托帕德、托尼·库什纳、戈尔·维达尔和博诺谈论王尔德的与会者;他是提供王尔德·安娜花边新闻的教授;并且他是戴着头巾、骑着骆驼长途跋涉、穿越沙漠的人类学家。有一次,帕西诺在夹克口袋里放了一块粉红色的松垮的手帕,带着一块粉红色和邋遢的手帕放在他夹克的口袋里,甚至如同王尔德自己亲身出现一样。

《王尔德的莎乐美》是帕西诺的八年来尝试“消化”奥斯卡·王尔德的成果。它记录了2006年在洛杉矶上演的戏剧《莎乐美》。

帕西诺对王尔德的热情一部分来自于作家显示自己的智力和口才的欲望。“当需要挑战现状时我很胆怯,”他说,“奥斯卡却拥有足够的智力去支撑它。”帕西诺只接受过10年的正式教育,多年来一直努力克服一种智力不足的感觉。在他演艺生涯的早期,帕西诺在霍洛维茨1968年的戏剧《印度人想要布朗克斯》中取得表演上的突破性进展之后,帕西诺出现在《梅夫·格里芬脱口秀》上,并且在百万电视观众面前,他不知所措。“他就是不知道怎么做好,”霍洛维茨回忆说,“他感觉自己无话可说。他对自己的表现感到羞愧。他并不是他扮演的角色——他是帕西诺。”帕西诺在表演上的投入,在某种程度上,是对自我怀疑的防御。他说,拿到一个剧本去工作,是一种许可。“我可以跟人聊天,可以上台演讲,我有许多话要说,”他解释到。“你并不需要大学教育。所有你不了解、不知道如何谈起的事情都可以在舞台上呈现出来。写作中的语言把你从你自己的禁锢中解放出来。”

阿尔·帕西诺出演戏剧《印度人想要布朗克斯》。

大多数拥有帕西诺如此高度的演员们——白兰度、杰克·莱蒙、达斯汀·霍夫曼、罗伯特·德尼罗——他们职业开始于戏剧舞台,但很少回去。然而帕西诺渴望在现场观众面前做大胆的表演,他将之视之为走钢丝绳。他引用高空杂技演员尼克·瓦伦达的话说:舞台表演是“钢丝绳上的生活——剩下的仅仅是等待。”他告诉我,在舞台上、在表演区域时,“你与戏院诸神们一起悬于高空之中——热爱它,热爱它,热爱它。”就像帕西诺一些更加小众的舞台作品——尤金·奥尼尔的《休伊》,贝托尔特·布莱希特的《教父亚涂发迹史》,莎士比亚的《理查三世》和《威尼斯商人》——证明的那样,剧院是他挑战自己以及进行思考的地方。“当呈现在舞台上,它对你的要求更苛刻。”他说到。

《寻找理查三世》

对于帕西诺来说,这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当作第四堵墙。“在戏剧中观众是另一个角色,”他说,“他们是演出的一部分。如果观众打喷嚏或者反驳戏剧,你会把它纳入你的表演的一部分。”1972 年的一次,他在波士顿出演《帕夫洛·赫梅尔的基本训练》,这是大卫·拉贝越南三部曲的第一部戏剧作品。帕西诺和观众中一对富有敏锐洞察力的眼睛建立起了强大的联系。“我记得我感觉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焦点——如此强烈、如此吸引人,我开始把我的表演导向那个区域,”他说,“我发现在第一次谢幕礼时,我需要找出谁归属于这些眼睛。所以,当我们鞠躬时,我又巡视了一遍刚才的那个区域。因为我相信那些富有洞察力的眼睛来自这块区域。果然就是,一对导盲犬一样的眼睛仍然盯着我看。他难道觉得,我的谢幕礼和刚才的表演一样好。我一开始没认出来那人是谁。

所谓惺惺相惜,就是如此。

几个月后,帕西诺被科波拉带至《教父》剧组,他和黛安·基顿寒暄的时候。又感受到了那种“强烈的、吸引人的被注视”——马龙·白兰度盯着他,朝他俩走来。关于三人的初识,黛安·基顿的回忆是这样的:“白兰度朝我们走来,他那时已经是大明星了,我们都对他有些敬畏。但他没有任何架子,走过来向我们问好,‘叫我马龙,很高兴认识你们。’之后他盯着阿尔,说:‘我几个月前看过你演的《帕夫洛·赫梅尔的基本训练》,我觉得你是个有潜力的演员。就连谢幕时,你眼神都像要杀死对方。’阿尔当时好像顿悟了些什么,半天没有说出话。”

帕西诺与戴安·基顿。

一点一点吃掉一个角色

帕西诺称表演是关于“进入一种状态,这种状态可引起自由、表达和无意识的。”马梅将帕西诺对他的角色的挖掘与路易斯·阿姆斯特朗演奏的爵士乐相对比:“他不会将同样的方法使用两次。”当帕西诺在拍摄《魔鬼代言人》(1997)这部电影的最后一个场景时——他在里面扮演撒旦——他突然扔掉了手头的剧本,然后唱起了《蒙特里往事》。“它完全在那里,超现实、美妙绝伦。”女演员海伦·米伦说。她的丈夫泰勒·海克福德是这部电影的导演。在电影的结尾处,帕西诺对着口型假唱了弗兰克·辛纳屈版本的这首歌;据米伦说,制片厂需要支付“一大笔版权费用,但是这是值得的。”

《魔鬼代言人》

帕西诺有时会通过观察他人来发展自己的角色。当他为《印度人想要布朗克斯》饰演角色时,他会和霍洛维茨一起走路几个小时。“他正在做的是,从生活中找到他的角色,”霍洛维茨说。“他会认准大街上的一个家伙,然后跟着他走。‘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我们会花费数小时跟踪此人,只是为了观察他的走路和姿势。并且服装也是重要的。他必须得找到服装,穿着这些服装排练,住在这些服装里。”

多面帕西诺。

“演员们扮演角色。阿尔·帕西诺成为角色,所以他成了巨星,”演员制片厂的长期导演李·斯特拉斯伯格说,“帕西诺如此彻底地生活在他扮演的角色里,以至于在一部戏剧或电影结束之后很长时间,他仍然生活在角色里。”1989年的一天,帕西诺在波士顿出演戏剧《理查三世》,杰奎琳·肯尼迪跑来后台问候他。“我甚至没有站起身,”他说,“那天晚上我进入角色如此之深,我继续把自己当成国王。对此,我几乎不能原谅自己。”

帕西诺如此彻底地生活在他扮演的角色里,以至于在一部戏剧或电影结束之后很长时间,他仍然生活在角色里。

在为一个角色做准备时,帕西诺就像一架到达目的地但迟迟不肯降落而是绕着机场上空盘旋的飞机。“我是个迟钝的学习者,”他说。“我不相信记忆曲线。这不是我进入某一个角色的方式。我的事情最终还是要落实在文字上。让文字成为你的一部分,这样它们就是你情绪状态的一种延续。”巴瑞·莱文森称,帕西诺的“一点一点吃掉一个角色”是一个微妙精细的过程。在首次试读《死亡医生》剧本的部分内容之后,莱文森想知道“凯欧克因什么时候露面”。“我记得我们穿着全部戏装。帕西诺的头发做好了,套装也穿上了。我们都在谈论,突然我感觉到凯欧克因就要复活了,”他说,“一旦他理解了,他就加入到比赛中去。”在《死亡医生》的结局中,凯欧克因没有成功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成功,法官看着他并且问他是否想站在证人席上作证。帕西诺并没有马上回答。“这需要一分钟,”莱文森说,“他试图判断防御是否仍然有效。这是伟大的时刻。尽在不言中——它是一次观看,一瞥,细小的事情,却真实地揭示着人物性格。”

《死亡医生》

“我以我自己看待事物的方式描绘它。使用的一些颜色可能比其他颜色更宽阔更粗,”帕西诺接着说,“有时候你做到了极限,有时候你会稍稍越界,但是它们都是视觉的一部分。我会说,追逐那些流光溢彩去吧。如果你努力地作出一些你嗜好的珍爱的东西,而不是仅仅想去追逐一块金杯,这根本不是他妈的浪费。是的,会有一些小瑕疵,但是有些东西你会从此铭刻于心中。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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